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东北偏西如果有一天我会成为流星国的国王, 那里一定就是我的“纳夫兰”了。 05 March Just as a Stranger 南浔一夜
书香门第,仕子已走远。 剥茧抽丝,辉煌早黯淡。 荷塘依旧,谁人识子昂? 小楼独处,声断斜阳外。 布满皱纹的粉墙,做了游艺场的后门。绣楼上的小姐远渡重洋,魂断梦里厢。很多年以后,我们回到这里,河水清洌,不见疮痍,还存着活力。看新的世界替代了旧的生活,涂漆的木已老去,战火扑灭了芭蕉的绿。唯有莲还开在百年后的盛夏,虫子还躲在百年后的草丛。埠头的船改了妆,驼着“清平世界”的奇迹继续游街。没人还记得“苏湖熟,天下足”,槽仓里多的是闲散的尘埃,无趣的窗影。有人在家门口挂起了水幕,翠绿的琉璃改变了斗富的标准。张家楼上那几块彩色玻璃千里迢迢,终归身世凋零,认命了没落。 我的视线越不过这高高的封火墙,也穿不透这层层叠叠的院落。仕子创造的昔日,已被这改朝换代的时代推远。谁又能站在这敞轩下,重修折断的文脉? 一个偶然路过的陌生人,必受不了这堂前屋后的寂然。踱步河边,只有桥还能承载后人的脚步。只是这步子换了速度,乱了秩序,没了亲近。踩惯沥青路的脚,不适应青石板的油滑。看惯了霓虹的眼睛受不住黛瓦粉墙的单调。没有任何声响,好像被遗弃在了旷野。一直走到尽头,河拦住了去路。来时想寻的路已忘了模样,想念起的人早丢在一旁。没有可以投注的记忆,扔下河亦激不起水花。看痴了别处的涟漪,怎么也追不回最初的波浪。 你发现这市井里唯一鲜活的,不是船家夜幕起时挂上的灯笼,而是河那头一百间屋子里忽隐忽现的火烛。他们身前死后不会有显赫、冗长的骈体文墓志,他们为仕子的基业默默付出了一生。能分得这排楼,拥有这片水,是何等知足。观音兜双尾翘的高高,他们喝了一生的河水,说了一生的痴话。忠又是为何?孝又是为谁?暮鼓晨钟,世世代代不离不弃,原只为守着河岸尽头常起常落的那一轮明月。 千江有水千江月,万里无云万里天。
09 February Just the way you are
By Brancusi
I find no peace, but do not want war; By Petrarch Sonnet 134
突然想到Q曾经赠我的Petrarach这首十四行诗。人永远都在两个极端间徘徊,谁也不会独靠一端。权衡,是一生的学问。做得好做得不好,都无关幸福。
06 February With or without u For 流星国的国王
Photo for 断乐队 主音吉他:Joe 适合PX100的不是Classical,而是Rock。这是在买下它时便知道的。沉着的低音可以完美地包围耳膜,而Vocal高亢的金属声也不过分刺耳,无论Bono还是Britt都可以尽情地嚎叫。 走进那个地下酒吧,该不是巧合。只是我以为等待我的不过是一场平淡的地下摇滚音乐会,其实却是一曲“飞翔鸟”的挽歌。与其说在他们身上了看到自己值得缅怀的昔日,倒不如说这只是由一个人,一个人制造了这场自我吟唱的挽歌。 我彻夜未眠,在不愿醒来的梦里,反复着同一张面孔,同一段场景。这可怕的重复好像从暗盒里抽取出的一盘胶卷,越拉越长,越长越清晰。
流星国的国王,又过了很多年。 你是否还在想念那个消失在星空轨道的国度?是否还记得那件被你留在典当铺的皇冠?是否还能认出那棵你曾如此珍爱的玫瑰花?你是否~~ 我等着你彻底遗忘过去,可在你越来越沉静的神情里,并看不到释然。你的欢笑哪里去了?你热爱的曲子哪里去了?你在灯火通明的城市里,最终得到了什么? 离开时,你是一无所有,而如今打开唯一的行李箱,会让人大吃一惊么?你会用什么来弥补你的贫瘠?用什么来交换你的穷困?用什么来获取你的幸福? 我一直相信你会幸福,并在那张签署函上偷偷盖上了自己的名字。你看,我们的幸福连在了一起,博大的或是渺小的。于是,没有人可以剥夺你的欢笑,也没有人可以拆散那张契约。 如果有一天你想回到那个王国,请第一个告诉我。让我做探路的特使,替你寻找回家的路。也许成功,也许会失败。假如我消失在无穷尽的星空里,请千万不要思念,那一定是某个偷懒的时刻,我去收集一天里的第43次落日了。我们约定,收集一切值得热爱的东西,即便离开也不再是一无所有。 03 February Speed of Sound
小V又去“琴岛”了。对于长年呆在一个带着“海”字却无缘看海的城里人来说,“琴岛”是伸手可触的天堂。即便你双目失明,起码还能呼吸空气里海水的咸味。而我们只是在中央空调里,交换着并不兼容的二氧化碳。 和豆约好下午去听她兄弟的摇滚音乐会,于是给自己热身,一首接一首地听摇滚。 多久不放这些声音了阿。4年前的2月4日,那个在朝体大声唱着“Everything will Flow”的Peter和那支乐队均不复存在。唯一不同的是,多年后当我想念Suede时,还能翻出唱片来重温,而Peter再也找不回来了。 这段连听OP61都能睡着的日子里,似乎没有什么古典因子还能刺激疲惫的神经。我不需要松弛,所以贝司依靠Electric超越Violin扣住了神经。 那些曾经年轻的声音和如今的我一样不再年轻。我们成了泛黄的照片里陈年的微笑,成了电台里“怀旧金曲”的受众群。在20世纪末的年历里记录下了最最轻狂的岁月,在21世纪的“竞走”中逐渐老去。 真幸运,我们还有唱片--锁住瞬间的匣子。慕古是条死胡同,时光机最多带回10年前。语言还是生动的、环境还是熟悉的、节奏还是跟得上的,至于心境,如果还能呐喊,我亦不落人后。只不过,今日再次喊出来的压抑,不会兀自消散。烦恼不再是尘埃,可以费力吹走;痛苦不再是包袱,可以狠心抛弃。 我原来还没有离开他们--这些曾经和我如此接近的心灵。一味的沉迷、颓废、厌弃,仍然能重新抬起头。聚散无常,这些和鸣的乐器如今各奔东西,从陪伴到分手,在走到尽头的时候,我们各自开始新的生活。 这瞬间匣子的每一声都击打在记忆的雪地上,虽留不下半点痕迹,可我们庆幸那样的经过。
像念巴赫老爹的名字那样,用清晰的发音说:The Cure U2 Suede Blur Oasis Radiohead The Verve Robert Smith Brette Anderson 唐朝 窦唯 张楚 and So on So on~~~ 棉花 "Everything Will Flow" 25 January Farewell,Xin Tian'An
1年前站在公主寺空荡荡的大殿时的情景历历在目。 半年前得知府城玉皇庙元代塑像角木蛟头部被窃的痛苦还没曾散去。 虽然知道天津劝业街的改造充满无奈与愤慨,虽然知道外滩源也一直都在所谓的改造中消亡。只是当这个开端在新年伊始便急不可耐地开始,终归让人受不了。 我可以很负责任的告诉你,这座教堂从来没有受到过保护。虽然拆迁办的所谓工程师口口声声说他们按规定拆迁、保护。 我也可以很负责任的告诉你,当05年底我爬进这座教堂时,它还有修复的希望。 我还可以很负责任的告诉你,正对着新天安教堂是一个警署。 我们无须再去了解新天安过去的面目,它的尖顶何时消失的? 它的教民何时被赶出它的大门? 它的内部何时变成了一堆办公室? 它又最后如何成为“外滩源”14幢上海近代优秀建筑之一?(“新天安”从来没有挂过这块牌子。) 不知道15辆消防车开进圆明园路是什么盛况,刺眼的灯光该是把边上英领馆别墅里黝黑的走道也照得惨红吧。不过也没必要了,烧穿屋顶的火光早就照亮了博物馆路,照亮了真光、照亮了“真理释尔,尔识真理”、照亮了亚洲文会门前那只永远瞪着眼睛的石狮。 想一想,真正被烧毁的什么?是这座不再受到上帝保护的殿堂还是我们无可挽回的灵魂? 不想多说,山西、天津、上海,也许这个世界真的太大了,大到我们永远无法从无知、无耻中走出来。 新民晚报24日报道:百年老教堂凌晨烧穿屋顶 05年纪录:当教堂不再是教堂 05年第一次接触:误入“外滩源”
19 January Post Card
因为再次收到DG唱片公司寄来的礼物,惭愧难当。于是把若干月前便称要做好的明信片一鼓作气出了稿。过去这一年照片拍得一点不比前年少,质量也貌似长进了些。但到了要挑选的时候,竟然也无从下手。打印的效果比预期要好,只可惜还是照相纸。做成了两套,一套文物,一套风景。有人嘲笑说,难道你还想卖么?谁会来买你的心情? 是阿,谁会来买我的心情。拍照只是热爱,不曾想过要别人买下这份心情。况且你若不能似我这般热爱,又岂会感同身受?所幸Blueday和田都说喜欢,我们性情相通,这黑白印记,都烙在彼此的心里,亦满足了。 田对文物篇提出不少意见,除排版问题外(诚如她所说,这版排的确实不像样),伊对我的摄影方式有所不同看法。我想从一开始,我的文物摄影观念就背离了“标准照”的规则。陈列在馆里的文物必不能像专为文物摄影那样,放置于一个非常适合于它的灯光环境里。事实是,国内大部分博物馆的文物陈列都有不少问题,灯光得不理想随处可见。这给文物摄影爱好者设置了很大的障碍。从另一方面来说,参观者在参观时,从当时的陈列方式和灯光条件接受的信息也和图册上的“标准相”并不相同。 我想要做的是真实地反映这种参观过程中最直观的感受。这种感受不一定是通过专业的眼光来传达,而是一个被感染者带有感情色彩的效果。艺术夸张是无可回避的,因而,通过这种相对Private的感受所传达的信息,是否更容易打动其他参观者呢? 这能拉近在地下世界埋葬长久的物体和活生生的人之间的距离。冥想世界的物体都带有神秘色彩,而这神秘的背后,还是生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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